千古一人商君的恢弘人生

摘 要

公孙殃继续说道:”俗语说得好:智者可于事前预测到结果,而愚者在事情结束后尚不知道原因。民众根本不会听你说要怎样做,却只会看你做成什么样,只要做得好,他们就非常乐意和你共享成果。郭偃的观点是:讲究崇高道德的人,不去附和那些世俗的偏见;成就大事业的人不去同民众商量。

商君,原名公孙殃,因其变法,秦国从一个未受教化之地变成战国七雄之首,秦孝公之后六代君主均奉行商君之法,最终灭六国,而四海一。今就其毕生心血《商君书》直译于此,以示敬意,因个人古文语言能力极差且对这位伟人睿智思想理解太过于肤浅,故译文多有不妥,亦算抛砖引玉,望有雅人居士更为书其辉煌。

一日,秦孝公欲谋治国之计策,公孙殃、甘龙、杜挚三位大夫侍于君侧。共同商讨应对国际形势风云变化的计策,寻求打造法治社会的方法,力求全国人民在公元前371年共同奔小康,达到民主、富强、文明国家的水平。

千古一人商君的恢弘人生

秦孝公历来是稳中求胜,凡事必三虑,但凡决定之后,便毅然而行,纵然刀斧丛生、荆棘满地,他亦往矣。孝公思虑良久,开口道:“继承父辈基业而不忘国家社稷乃是为君之道;普法治国须要严明公正却是为臣之行。当今秦国,积贫积弱,被中原之国视为蛮夷,吾深以为然耻。思虑再三,吾欲求变法之道以强秦国,又恐天下人议论纷纷,阻力重重,最终得不偿失。”

公孙殃义正言辞道:“我听说:对要做的事过多疑虑,事便不会成。现今您首要的就是定心,下定变法的决心,完全不用顾忌世人之论。而且大凡是高人行事,必然会做出违背常人理解的事;独立思考的智者,需有傲视俗人之气度,一力行之,无需顾虑其他。(小小设计师评:大行不顾细谨,大礼不辞小让。成大事者,无需在意众人之看法。若行动之前就要让所有人满意,岂有成事者?且商君言独立思考之智者,需有傲视俗人之气度,实属高见,此傲非骄傲之意,而是当自己的思想在别人无法理解的情况下,亦能泰然自若、坚持己见、一如既往。纵观智者,如庄子、亚里士多德、爱因斯坦等等无不是傲视俗人之人。商君真乃恢弘大气、气吞山河也。)

公孙殃继续说道:”俗语说得好:智者可于事前预测到结果,而愚者在事情结束后尚不知道原因。民众根本不会听你说要怎样做,却只会看你做成什么样,只要做得好,他们就非常乐意和你共享成果。郭偃的观点是:讲究崇高道德的人,不去附和那些世俗的偏见;成就大事业的人不去同民众商量。

所谓法令,是用来治国爱民,让民众安居乐业;所谓礼法,是为了教化民众,文明国度。所以圣人治国,大凡可以强国利民,根本就不用遵循古法礼制,只要能富国强兵,就可以独辟蹊径。”

听商君洋洋洒洒、恢弘一气的言论,孝公顿觉身心舒畅,豁然开朗,连连称好。

众所周知,根据易理,有阴必有阳、有正必有反,公孙殃之语乃是治国之良策,字字千金,而总有反面角色出来反对,且辩论之时,语言犀利,逻辑清晰。还好商君也是获得全国大学生辩论比赛冠军十次的人,何以惧之?老甘龙,你尽管放马过来。

甘龙沉吟片刻,慢条斯理地说:“厉害了我的哥。你人太年轻,还是不够稳重啊,我听说圣人治国不改变民之习俗,智者理政不随意改变国家历来的传统法制。顺着民意而教化,不用费太多神思,就可以收益颇大;因循以前的法制传统而治国理政,则官吏办事效率高,民众也能安居乐业。如若突然变法,不遵循秦国历来的传统法制,变更礼法来教化民众,我担心天下人,无论官民,皆对大王你有看法,势必会议论纷纷,怨声载道,还请大王深思啊!”(小小设计师评:甘龙之言,争锋相对,一阵见血,其意有无为而治的意思。为何西汉初年,无为而治可成功,而在战国时却断不可行。西汉初年,三百年战乱初定,天下民众只求安定,修养生息,且当时是大一统的国度,普天之下,莫与之争,朝廷无需引导,任由民众农商自由,此乃大乱之后,宜修养之故。三国时,刘备初到蜀中,民众懒散、盗贼猖獗、军民不治,故严酷刑罚,约束民众,乃反其道而行之,其法不同,其理一也。然秦国积贫积弱数百年,处大争之世,外有强敌虎视,内有民不聊生,若再不变法图强,何以得存?看官,你道甘龙不懂其理乎?非也。甘龙亦知秦若欲强,必变法,然若变法,则对贵族阶级产生最大程度的伤害,且其认为一国确需靠贵族阶层精英来支撑,黎民乃是草芥,不足为虑。退一万步讲,就算秦国被其他国家灭了,秦国的贵族阶层依然盘根错节,实力犹存,故甘龙是最反对变法之人,并不是其愚蠢之故。)
甘龙的反驳极具逻辑,且分析厉害关系,从心理上给秦孝公施加压力,非常具有攻击性。一般人难以辩驳,还好公孙殃非常人也。公孙殃听了甘龙条理清晰的反驳,连三秒钟的思考时间都没留给自己,便侃侃而来,说道:”龙哥,你说那些,全是凡夫俗子的见识。那些屌丝弱者喜欢安于现状、恪守故制,读死书的人境界也就停留在他所见闻过的东西,这些人,最多让他当个古板的小官,执行一下以前的法律,但是你要给他们讲变法这种大事,他们却弱爆了!(小小设计师评:商君先不说理,一些列的人生攻击和鄙视对甘龙形成狂轰乱炸之势,让甘龙恼羞成怒,乱了阵脚才好继续收拾他。说到桑骂槐的气势,我只服商君。)公孙殃接着反驳:“龙哥,估计你历史不太好,我来告诉你:夏商周三代全是不同的礼法,却三代各自称王。春秋五霸,每个君主制定的法令各不相同,不也各自称霸天下?也没见商承继夏的法,周遵循商的法。更没见五霸依照周的法。真正的智者善于制定法令,而愚蠢之人也就只能执行接受。不善于创新、拘泥古法的人,我根本不屑跟他讨论变法这样的大事。大王,你不用多想,拍板就是。”

这一番雄言大论夹杂着入骨的人生攻击,甘龙估计也是气的说不出话来,一时接不上。旁边的反角二号见势头不对,赶紧接上,却不知与商君辩论,甘龙尚且捉襟见肘,何况你杜挚?

比起甘龙的老谋深算,杜挚明显功力不够,勉强说了一句:“我听说,没有百倍的利益,就不改弦更张。我还听说效仿古制,便不会有太大过错。大王,你自己思考。”

甘龙的辩论逻辑清晰,论证严明,极具深度。而杜挚则是小丑跳梁,干巴巴两句话,大而无当,完全没有说服力,而且态度上对领导也是不够尊重,此番言论,恰给了公孙殃再一次碾压的机会。

公孙殃立即反问:“小杜,我问你,秦朝以前哪个朝代的法令礼制是一样的,我们如何遵循古法?每个朝代的帝王都不一样,你让我们的秦王去承继谁的礼制?伏羲、神农教化民众却不诛杀;黄帝、尧、舜虽然诛杀却是依法而来,不会轻易动怒而杀人;到了周文王、周武王时期,都是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来灵活的制定法令。法令,要因不同的时期,针对不同的情况制定。所以我一直主张的就是:治国理政,没有一成不变的方法,只要有利于国家富强,就不必拘泥古法。商汤、周武之王,不遵循古法,不也大兴天下;殷、夏不懂得变通,遵循古法,不也是分分钟就灭亡了么?所以,反对古法的不一定错;遵循古制未得好结果的却大有人在。前车之鉴啊。所以,请大王你不用再犹豫了!”
(小小设计师评:公孙殃关于变与不变之论可谓偏僻如理。引古之帝王,论遵法与变法之利。其言凿凿,掷地有声。后人观之,无不应验,秦因其变法而兴,灭六国后,天下之势已翻天覆地,而秦皇仍遵循其法而亡。可悲可叹)
听了公孙殃这番辩论,甘龙和杜挚均已哑口无言,秦孝公已下定决心,痛快的说:“好!我听说穷巷外路多鬼怪,歪学杂论多诡辩。愚蠢的人笑话的那些真理,恰恰是智者所担心并感到悲哀的。那些拘泥于世俗偏见的议论,我今后不再因其而疑虑了。"于是全国颁发变法的第一条法令《肯草令》。至此,秦国开始了漫长的自强之路。

原文:
孝公平画,公孙鞅、甘龙、杜挚三大夫御于君。虑世事之变,讨正法之本求使民之道。

君曰:“代立不忘社稷,君之道也;错法务明主长,臣之行也。今吾欲变法以治,更礼以教百姓,恐天下之议我也。”

公孙鞅曰:“臣闻之:‘疑行无成,疑事无功。’君亟定变法之虑,殆无顾天下之议之也。且夫有高人之行者,固见负于世;有独知之虑者,必见骜于民。语曰:‘愚者暗于成事,知者见于未萌。民不可与虑始,而可与乐成。’郭偃之法曰:‘论至德者,不和于俗;成大功者,不谋于众。’法者所以爱民也,礼者所以便事也。是以圣人苟可以强国,不法其故,苟可以利民,不循其礼。”

孝公曰:“善!”

甘龙曰:“不然。臣闻之:‘圣人不易民而教,知者不变法而治。’因民而教者,不劳而功成;据法而治者,吏习而民安。今若变法,不循秦国之故,更礼以教民,臣恐天下之议君,愿孰察之。”

公孙鞅曰:“子之所言,世俗之言也。夫常人安于故习,学者溺于所闻。此两者,所以居官而守法,非所与论于法之外也。三代不同礼而王,五霸不同法而霸。故知者作法,而愚者制焉;贤者更礼,而不肖者拘焉。拘礼之人不足与言事,制法之人不足与论变。君无疑矣。”

杜挚曰:“臣闻之:‘利不百,不变法;功不十,不易器。’臣闻:‘法古无过,循礼无邪。’君其图之!”

公孙鞅曰:“前世不同教何古之法?帝王不相复何礼之循?伏羲、神农,教而不诛;黄帝、尧、舜,诛而不怒;及至文、武,各当时而立法,因事而制礼。礼、法以时而定;制、令各顺其宜;兵甲器备,各便其用。臣故曰:治世不一道,便国不必法古。汤、武之王也,不修古而兴;殷、夏之灭也,不易礼而亡。然则反古者未必可非,循礼者未足多是也。君无疑矣。”

孝公曰:“善!吾闻穷巷多怪,曲学多辩。愚者之笑,智者哀焉;狂夫之乐,贤者丧焉。拘世以议,寡人不之疑矣。”于是遂出垦草令。

作者:小小设计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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